• 1.早午餐
    Brunch對有些人來說是生活習慣,對有些人來說是拗造型,對我來說以前是生物鐘的一部分,如今是周末時區的標志性建筑。
    但是,在杭州,Brunch是稀有物種,即使是南山路上走情調路線的湖景西餐廳,也對此表示聞所未聞。
    不過,貼心的“服務生”會建議我們“可以點來吃午餐嘛”。

    2.善意的提醒

    3.世界頂級咖啡在此

  • Café Lumière - [逝水·Life]

    2009-08-12

    我有說過,自己不是對咖啡上癮,而是對咖啡館上癮,如今看來這是半派胡言,我應該是對兩者都很有依賴才對。

     本著“堅持”半年的心態,以及唯恐咖啡機在路途上就破碎的厄運,家里的咖啡機還是沒有參與此次長途旅行。但用略微優質的速溶咖啡將就的結果就是,每天都像吸毒的人沒有吸毒似的……某天喝了COSTA的中杯美式,就如同打了雞血般興奮……哪怕那一周里平均的日睡眠時間都在5-6小時,其中還不乏一天站14個小時,或者暴走3-4個小時的日子。

    經銷商辦公室的所在是個很精妙的位置,索幸的是,在每天大爺大媽爭相排隊購買雞蛋的大賣場斜對面,存在著一家頗為可人的小咖啡館,今天終于可以坐進來,一了覬覦之心。

    中文名字叫做“咖啡工房”,英文名字就跟侯孝賢的電影有關了,Café LumiereLumiere是電影創始人兄弟的姓氏,據說也是法語里光芒的意思。

    沒帶相機,就貼些網上的圖片給眾位看了。很日系的風格,據說老板也是留日歸來的喲。好像就是剛剛跑來點單的長發小哥~搜到一個采訪,有興趣的可以深入了解 

     

    點了一杯招牌“浮生若夢”,雖然一般不愛混合咖啡豆,但既然特調總有道理吧。一想到,熱氣繚繞的咖啡即將上桌,還配合著如此迷離的名字,一閉眼,總覺得自己是躺在紫紅絲的絨臥榻上,一口一口地抽鴉片呢……

  • 雙職工家庭 - [逝水·Life]

    2009-08-04

    Sales顯然是一份漂泊的工作,我們至今還沒找到杭州悠閒的步調。不上班的時候,我和同事/室友,輪流在家加班或者做家務,合理分工,比如我來炒菜做飯,她負責刷碗。每天最為平靜祥和的時刻,就是一切公事私事都隨著夜色歸於寂靜,我們躺在床上看東方衛視播的TVB劇集——家好月圓。

     

    那時候,我不知道怎麼地想起這一茬,說:“我們就是一個雙職工家庭啊……”

  • 雖說杭州以休閒聞名,卻發現這個城市本身一點都沒有停歇的意思,不僅僅是全國各地,遊客從世界的各個角落趕集似的蜂擁而至。

    杭州人有點自豪又有點不甘心地講:“我們這裡的房價,現在也不比上海差嘞。”裡面隱隱約約的酸溜溜的情緒,跟上海人的情緒蠻相似的——那些城市中最有錢的人群,並不是上海人,當然,也不見得是杭州本地人。

    西湖到底還是杭州的心臟,找房子的時候,那種亂差的房子都要2000+,底氣十足就是因為傍著西湖。杭州也在開發周邊,因為小小的中心區早就不能負荷那麼多居民,打工者和遊客,說公交系統是濫到家也不為過,高峰期堵車是家常便飯,沒有地鐵,公車晚上89點就駕著末班車亮出免戰牌。於是不由得猜想這是不是一種針對遊客的策略——遊客本來就不會坐公交的,而不誇張地說,這幾天常坐的公車沿線,每站都有各種旅館酒店,從五星到無星。

    所以,住得遠的就多數有電瓶車,對複雜而又低效的公交系統,看來大家都沒有打算指望,也不抱怨,各自找到自己的出路。也就是因此,即使稍微偏遠點的地方租金會便宜,也有不少新房子,但很多杭州人還是寧可死守市中心,就還蠻像多年前上海人不願衝破那條江的底線一樣。

    在疲勞的找房過程中(which means2天裡看了9套房子,其中包括大量的在烈日下的杭州徒步暴走)看到這間依山傍湖(吳山和西湖,可以走路去美院)的老公房時,一瞬間就心動了。聽說前一個房客是在美院學油畫上海女孩子,更增加了這個候選房的附加值和競爭力,最後達成的租金,算下來還超出了我們之前很嚴肅地定下的底線。

    看來,我果然是藝文愛好者,以及也跟杭州人一樣想不開。

  • 這次來杭州,不是觀光,說是打仗也不為過。急行軍的速度至今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,發而愈發快速了。但最精妙的部分是,小師太發消息給我說要來霛隱寺還願的時候,我正在出差到上海的路上(但具體來説這個上海叫做南匯)……我自己心裏都覺得所謂去杭州這件事是“騙人”的吧,到現在還沒見過西湖。

    7月份有好多宏偉的數字,比如一個月在三個地方住了20天酒店;兩天裏看了9套房子,終于在租下了現在的住處,地段還是很可人的,如果價錢也能再可人一點就好了。深深覺得,如果打算獨自生活,不僅需要勇氣,力氣也是很必要的。而當處女座的細節控發作的時候,就是會拿棉簽擦洗衣機翻蓋的縫隙。

    反正就目前而言,絲毫沒有看到游哉半年的可能性。

  • 如今的雜志水平多參差不齊,一年能做幾期高素質專題的就算是不錯的了。比如眼下的MING,4月號文藝腔地跟了一期張愛玲,熱辣辣的7月奉上臺北的文脈之旅。

    不知道是不是去的地方還不過多,尚未有一個城市像臺北這么讓我難忘,到了臺北真仿佛情緒靠了岸,忐忑著了地,一片心安。其實我比自己想象中更愛城市,因此也愛看小巷窄弄里細細密密的穿行落在紙上。先前也沒有看過舒國治,如今就很想找他的書來讀,像跟著保羅·奧斯特見識紐約一般,認識不期而遇的臺北——小吃鋪、面攤、舊書店和咖啡館。很贊同編輯描繪舒國治的那句話——“生活的豐饒到了一個程度,便不需要隆而重之地刻意修飾外在,亦不怕在人前表現出粗樸的一面”,奢侈和氣場如果要靠裝,就已經輸掉了。

    可惜,心思飄向之處,卻并非雙腳的目的地,一張車票的終點站叫做杭州。暑熱之下的人間天堂有沒有一份清靜,尚未可知,反正最開始的一段動蕩總是難免,后話等待安定且獲得網絡再續了。

  • 因為重復買碟的情況終于也在我身上發生了……

  • 日前去買碟,認識的那個曾經在FDU食堂打工的碟商大叔關切地問我什么時候工作,又要去做什么。我說“我要去賣化妝品了”,大叔一臉惋惜,不相信地:“不會吧……”。天地良心,我說的可是真心話。

    昨天開始On Board前的Internship,意外地覺得Team氣氛很好,而且晚上看ガリレオ到凌晨,準時上班依然干勁十足,大約就是所謂亢奮期。

    要重新認識人,就意味著要重新介紹自己,講完身份證上的名字,同事們大多贊美一下有文化或者有意境,然后就又問有沒有英文名字可以稱呼。但說了那5個字母之后,空氣又稍稍有點凍住,英文好的大家,覺得比起那個有些難念的中文名字,這個英文名字也完全沒有改善開口難度……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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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話說福山雅治還沒老的時候,怎么就不覺得他那么靈呢……